康熙年間的詩人鄧漢儀《題息夫人廟》詩曰:"楚宮慵掃黛眉新,只自無言對暮春。
千古艱難唯一死,傷心豈獨息夫人!"戰國時期的息夫人被楚王擄掠作了妃子,卻心念故夫不發一語,這本是舊文人作詩的好話題,但經歷滄桑巨變未久的鄧漢儀的目光顯然已從息夫人身上掠過,一句"傷心豈獨息夫人"道出的分明是明清易代之際文人的尷尬處境,這有時人記載(徐承烈《燕居瑣語》)為證:"清初巨公曾仕明者,讀之遽患心痛卒"。
筆如刀,也不過如此吧?但詩確是好詩,好就好在蘊含豐厚復雜:悲憫?感嘆?微諷?殊堪玩味。
的確,身處易代之際的知識分子"生還是死"是一個不容后人以現世的精明加以輕薄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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